just a lullaby

其实,我是天使,哈哈哈。

爱是最后一道温暖

(英)罗恩·科尔曼《我要渐渐忘记这个世界了》读后感

如果某天你被疾病砸中,无处可逃,你会怎么办?是痛哭流涕指责上天的不公,还是萎靡不振接受命运的安排?如果不是当事人,我们真的很难预测到自己究竟是坚强还是颓丧。克莱尔·阿姆斯特朗一家为我们生动讲述了克莱尔得知病情后,她与世界、与家人、与自我的矛盾冲突,讲述了这一个家庭在妥协与抗争、在自我与外在之间的冲突及和解。

早发型阿尔兹海默症是一种遗传性疾病,克莱尔的爸爸就是患此证过世,当克莱尔也被诊断患有此病症,她与妈妈露丝的冲突自然是首当其冲。妈妈通过剪下报纸的医学研究等内容不断强化对疾病的抗拒与害怕,克莱尔则通过不断逃离妈妈来证明自己还是清醒、还有能力。不甚了解的父亲、沉浸在父亲逝世阴影下的母亲,故事也许远去,但它的影响并没有。这就是心理学上通常说的,原生家庭生活经历的冲突,当疾病再次出现,妈妈害怕再次失去,女儿不愿意承认病情,这一环节的冲突成就了两人深入的理解。在成长的过程中,我们或多或少都与父母产生了代沟、产生了隔离,虽然是通过疾病让彼此更深入,也不失为一种自我与童年的和解、自我与原生家庭的和解。

第二个冲突点在克莱尔与大女儿凯特琳之间,凯特琳是克莱尔未婚生下的女儿。当凯特琳被告知父亲从来不知道她的存在,当克莱尔发现凯特琳同她年轻一样未婚怀孕,这一历史的重复成为了她们各自心头上的伤。也许,秘密曾经都被快乐、依赖的假象所遮盖,但没有不透光的秘密,当克莱尔与凯特琳共同将自己剖开在彼此面前,她们达成了母女身份上的平等认知与理解,当最后克莱尔在短暂的清醒时她既接受了自己即将变得软弱、虚弱的事实,也承认了女儿可以勇敢坚强、能够抓住幸福的能力。这也是一种和解。

第三个冲突来自克莱尔与丈夫格雷戈之间,在渐渐模糊的记忆中,格雷戈成为了克莱尔的陌生人,排斥、逃避成为克莱尔面对格雷戈的唯一反应。而爱上另一个男人莱恩,是克莱尔的逃避出口,这是除了小女儿埃斯特外唯一将克莱尔当作正常人的人,这一再被克莱尔强调,她的内心是渴望认同感。最令人心酸的是,当克莱尔排斥他时,格雷戈隐忍的哭泣。最令人感动的是,格雷戈就是莱恩,虽然爱的记忆在渐渐散去,但是爱没有改变。这成为了第三种和解。

当疾病降临时,不仅仅是得病的那个人在承受痛苦,而是一个家庭随之而来的改变。

因为害怕克莱尔出事而对她过度保护,因为害怕自己被疾病打败而逃离,因为被克莱尔遗忘而难过,因为疾病而不得不揭穿的生活隐秘……这些都将是一场重大疾病可能给生活带来的毁灭性伤害,它不仅摧毁人的肉体,也摧毁人的内心。而克莱尔一家告诉我们,爱虽然会失去记忆、失去形式,爱虽然会有愤怒、悲伤的情绪,但爱才是我们最后的温暖,不仅抚慰病人的身心,也抚慰悲伤的家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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